给太太打call专用,是个废人,请随意取关

[Naruto-SN]宇智波夫夫(三)

看得激动的,呜哇www他们怎么这么好😘😘😘

会者定离:

(三)


  银发男人听得昏昏欲睡,好在他长长的刘海能遮挡一二分困倦之色,外加低头记录的动作也掩护了自己的走神。对面两个客户,一个侃侃而谈,另一个淡漠观赏窗外的风景,三人几乎各自专注于自己的事物,互不影响。

  说真的,二十七层的城市高空,有什么好看的?咨询师先生给笔记本上的大作画上最后一笔,完美构成了一只死鱼眼的巴哥。

  “我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纪念日,记得交往一个月的纪念日,记得交往半年的纪念日,记得一周年两周年三周年,记得情人节白色情人节万圣节圣诞节独立日等等大大小小的节日,记得佐助是狮子座,记得狮子座哪几个月水逆那几个月上升,记得上超市不买番茄等于没有性生活,我还记得佐助妹妹的生日喜欢的颜色爱穿的牌子,佐助的一切我都记得!”鸣人说得十分激动,话到最后,连手势也跟着比划起来,只是很快那道明亮的声线转往委屈与沮丧,“但佐助都不记得我的事,他连我是四角派而不是三角派都不记得!”

  “……”被这句话里没羞没臊信息震惊的婚姻咨询师整个人都震住了,钢笔笔尖一时失察停留在纸面上,墨迹很快毁掉了咨询前四十分钟他所画的得意之作。

  “咳。”咨询师轻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种尴尬,“所以,你觉得自己很了解你的伴侣。”

  “那还用说?!”鸣人理所当然地答道。

  “并且你认为你的伴侣不够了解你,嗯……换言之,你觉得他在你身上的注意力不够。”银发男人看到边上坐着的另外一位客户虽然没有把目光停留在这场交谈的中心,但身体却十分诚实地为鸣人这句话而有了一丝烦躁。

  “是这样没错,我希望佐助能多花一点时间留在家里!”鸣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不了解我。”一直没有参与谈论的佐助忽然说道。

  “我哪里不了解你?”鸣人转头愤怒地看着佐助。

  咨询师一边听着这样的小学生对话,一边仔仔细细看着桌上这两份客户档案。宇智波佐助,性别:男;年龄:24岁;职业:书店老板。漩涡鸣人,性别:男;年龄:24岁;职业:总裁。

  银发男人抬起一只眼睛往对面的沙发看去,佐助右脚架在左脚上,剪裁合体的西裤因为坐着而吊上去一节,露出颜色合宜的袜子,而那双黑色皮鞋也恰到好处显现了主人的品味与审美。黑发男人重心偏右,右手肘撑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闲闲支撑着自己的右侧脸颊,并且十分淡然地朝自己的伴侣撇过去一眼。

  不论怎么看,黑头发这位都更像一个总裁。

  “咳。”咨询师试图再次打破这种尴尬,虚拳掩口轻咳了一声,“不如我们今天就来增进一下你们对彼此的了……”

  解字还没出口,更像总裁的宇智波先生却抢先开口,一声短促而淡漠的标志性哼笑。

  “比如,我不喜欢SM。”

  

  

  佐助不是一个洁癖,但他也不喜欢鲜血的味道,尤其是一些来自于肮脏人类的血液,那让他闻起来像个怪物。

  所以只要所有可能,佐助更喜欢选择那些动静不大、留下较少伤痕,同时能够一击毙命的暗杀手段。可以这么说,比起枪声他更喜欢匕首,那种悄无声息割破喉咙的手段,只要技法得宜,他完全可以让自己身上沾不到哪怕一颗血珠。

  走进这间套房的时候他歪了一下脑袋,对面部表情进行了微调,因为他细碎黑发下的耳朵里正塞着一只微型听讲器。里面那把充满激情的嗓音用极快的语速提醒:“啊啊啊一定要冷漠冷漠再冷漠,冷眼旁观事不关己就是S对M的最好礼物!踩他的脸吧大不了回来把鞋扔掉,‘你这垃圾’就这样和他说!!嗷嗷嗷佐助这个样子一定超帅,我也好想——嗞——”

  佐助面无表情伸手按掉了开关,并把听讲器从耳朵里摘下,食指与拇指一拧,听讲器就只剩下电波挣扎的滋滋声。

  他把东西随手扔进垃圾桶,一边按响了门铃。

  

  跪在地上的男人约有四五十岁,面貌还算俊朗,佐助看过他的资料,他在纽约哥伦比亚医院就职,平日里是个衣着整洁言谈风趣的脑科专家,有着令人艳羡的科研成果,唯独在性癖上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佐助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自己戴好了项圈,并且赤裸着大部分的皮肤,这个场景令人生厌,佐助也确实不由自主皱起了眉头。很快这人匍匐在佐助脚下,试图亲吻他皮鞋上的尘土。佐助的眉头皱得更加用力,抬脚把这位颇有名望的斯图尔特医生一下踹出去约有两米。

  然而这一举动似乎使对方更加兴奋,连滚带爬又一次跪在佐助脚下。

  “我要的资料。”佐助伸手,从人头顶垂挂下一串手铐。

  斯图尔特医生像一只看到腐肉的野狗,不住地喘着粗气流着口水,视若珍宝地把手铐捧在手心:“哦……哦……我可以吗?”

  那手铐的一半已经铐在佐助手上,他的目光未有分毫改变:“资料。”

  医生疯了似的把两只手腕一起塞进手铐,这番动作使他的手骨立刻变得血肉模糊:“命令我,命令我主人,命令我用嘴去取您的资料!”

  “……”佐助再也掩盖不住厌恶,反手攥住手铐当中那段极短的链子,狠狠朝上一拉,铐子边沿立刻在斯图尔特手上扯出一片掀开了的皮肉,“看来就在这间屋子里了。”

  下完这个结论,佐助站起身来,拉着对方被铐住的手,一径绕到了后颈,右手干净利落一个手刀,就听骨头和骨头之间咔嚓一声,斯图尔特的脑袋就被折得咽了气。

  随后佐助在房间里找这次任务的目标物品,最终在垃圾桶里翻到了那份文件,想起刚才的对话,不由一阵恶寒,快步退出了这间套房。

  

  佐助很少失算,但今天看起圆满的任务,有两件事令他感到十分不满。头一件,香磷给他准备的手铐质量很有问题,因为配备的钥匙居然打不开铐子的锁,他只好把另外半截手铐拿在手里匆匆走出酒店。另外一件,水月帮他准备的资料也没有告诉他,盯上这个医生的人不止他们一拨人,刚下电梯时佐助注意到,恰好有人进了隔壁的电梯,而对腰间明晃晃别了一把枪,看起来完全不准备掩饰。

  不过很快佐助就把这两件事给忘到了天边,因为这和之后的事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进电梯又复返的人似乎回忆起他们之间的对视,在确认斯图尔特死亡后很快折返追了上来。佐助用余光确认对方的人数,并在脑内制定了计划。他倒不是怕解决不了这个看起来十分彪悍的非洲籍打手,他只是在盘算,这家酒店多少个街区以外才有适合悄无声息杀人的幽暗小弄。

  正当他半是引诱半是躲闪地拐进第三个路口,却忽然被一个人给拉住了,那人的力气不小,佐助不打算暴露自己所以不曾全力反抗,但还是被手腕上的力道带得撞上了墙。

  一个,金发碧眼的,厨师。

  这个认知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奇幻色彩,但也仅仅只是奇幻罢了。当这个金发碧眼的厨师猛然(且十分不专业)地吻上自己的嘴唇,佐助才觉察出一点现实主义魔幻色彩。这个吻粗暴而没有章法,称之为吻吻也许想要自杀,佐助看着对方忘情沉醉的神情默默皱起眉头。

  没有刚才那种厌恶,但感觉这个人又蠢又笨,像个傻瓜。

  只是这还不是最傻的,最傻的是唐突过后,他那两条会动的眉毛。

  

  相互看了许久,佐助左手掂量起还挂在手腕上的半截手铐,四指穿过铐子中心,找到一个拿捏得更牢固的姿势——很快就着手铐冷冰冰的金属,往这傻帽的左脸招呼过去。

  应该见血了,那人因为不设防而被打翻在地上时,佐助临走前投下了这样的一眼。

  

  

  遇见傻瓜和暗杀总统,佐助或许会选择前者。被傻瓜缠上和暗杀总统,佐助宁愿入教并向上帝祈祷选择后者。

  他曾经觉得那晚遇到的只不过是脑子不太清楚的厨师,但很快,他透过书店的玻璃窗,又一次看见了那张闪闪发亮却冒着傻气的小麦色面孔。

  “再给我安排这种任务就杀了你。”这时佐助正交接完上个任务,并在电话里威胁了自己的上司。当然了,上司对佐助来说除了是个名称之外毫无意义,宇智波佐助从不臣服于谁,现今他还肯在这个阴暗滑腻的男人手下工作,为的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窗外金发青年脸上果然带了伤,穿着一件十分减龄的白色T恤,双手抄在牛仔裤口袋里,身上叮叮当当挂着很多乱七八糟看起来廉价而又丧失品味的金属饰品。佐助注意到他朝自己挥手的时候,甚至涂了黑色指甲油。

  那晚他觉得遇到的大概是个年近三十的……酒店厨师。但今天,这人看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出头,只是满大街都有的叛逆青年。

  他为什么要对自己招手?他可以不要继续走近了。他会弄脏玻璃。佐助皱起眉头,十分不悦地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张脸。

  只见金发青年用力往玻璃窗上呵气——哪怕现在这个天气水雾在玻璃面上停留的时间比股票崩盘速度更快——他用水汽画了一颗爱心,并且对着佐助几眼,还一边弯腰,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自以为十分帅气的枪击手势。

  虽然玻璃墙挡住了外面的声音,但佐助还是读懂了对方的唇语。

  在那个幼稚、带着傻气、全靠笑容与人脸加持,自以为帅气的手势后,佐助十分明显地看到,那个白痴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Love you!”

  这样确认完后,佐助略一思索,又修改了结论,那句话或许是这样才对。

  “Love you~!”

  对,是带波浪线的版本。

  

  此后佐助大概每天都会见到这个金发男人和他的红玫瑰,还有他时常变幻颜色与品牌的跑车。甚至有一天佐助注意到,那台线条流畅款式拉风的黄色跑车,连牌子都看不到。他倒不至于没钱或是没有见识,恰恰因为有钱有见识,才更加知道没有品牌等于几何倍增加的美金。

  佐助不是没被人追过,说句老实话,被帅气的男人追求,也不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经历了。但那些人在为他俊美凌厉的皮囊高潮——还不要命地表现出来时,很快就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教训。佐助可不是什么跪在男人身下舔鸡巴的小白脸,服软和谄媚是什么意思,宇智波从来不必懂得。眼神里凡有星点轻慢与猥琐,少则断一至二十四根肋骨,多则打到这辈子再也硬不起来。

  基于上述事例,鸣人在追求了整整三个月多后仍然四肢齐全,不可谓不是一个奇迹。佐助本能领会到,这个人同样在把他当成女人追求,但他也本能察觉到,这当中没有恶意与不尊重。交往前第一次上床他把鸣人背对着自己按在床上,对方虽有一瞬愣神却极为配合的情景很好地佐证了这一点,鸣人或许对自己某些方面的能力很自信,还觉得自己应该是男友站位,但对他来说,和佐助在一起,与佐助相恋,这才是最重要最根本的部分。

  要说感觉到最多的东西,还是漩涡鸣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热情。完美阐释了什么叫坠入爱河,什么叫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这些年业绩一直在大蛇丸组居高不下的佐助如果还有什么是超过这项成就的,大概就只有拒绝别人这件事了。

  佐助拒绝人从不拖泥带水,也不保留虚假的希望,甚至有几分毒舌和几分冷酷。但哪怕是这样,鸣人似乎也从不受挫。他脸上会有被拒绝后的伤心神色,那并不是装的,这点佐助可以分辨,但他伤心过后的自愈速度也实是一件令人叹为观止的事情。如果类比成枪战,使用M1911的佐助预计爆头一枪,心脏则两枪对方必定毙命,现实却总是,他刚朝胸口定点打了个对穿,对方肉眼可见下去半管血条。佐助为此露出一个不屑的微笑,那笑容十分微小,却也过分赏心悦目。像这样的笑容,立刻就能让对方满血,而且还多加了一个备用人头。

  笑容尚且如此,上次午后下起急雨,佐助破天荒不曾拒绝鸣人在遮阳棚下避雨的举动,几乎让鸣人和往来的路人分享恋爱的喜悦。

  明明他们那时的状态还处在“我爱你”“你是谁”的阶段,鸣人却可以单方面宣布他和佐助是天生一对,火花四射,夫妻楷模,相守一生——还在彼此的余生中预定了冰岛看极光,威尼斯赏落日,泰晤士河寂静相拥等等催人泪下的热恋戏码。

  佐助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位血厚防高脑子不清楚的追求者,他在书店的落地窗上装了百叶窗,最近还动了搬家的念头。被烦到不行时他也赴过几次邀约,无一例外每次都有新的收获。诸如鸣人的风趣、幽默、侃侃而谈,细心、周到、无比热切,甚至咬吸管和轻搔脸颊这些颇见可爱的细微举止。所有这些早早远离了佐助生活,只在幼年时期留下模糊影像的东西,又一次以全然不同的方式出现在佐助面前。

  轻晃高脚杯饮下酒红色液体的佐助,也有某些瞬间,真的开始审视,就这样只此一刻的松懈下去,随波逐流地尝试下去,会否让未来拥有全然不同的可能。但也正是这样,漩涡鸣人的出现使佐助感到焦虑。

  他不喜欢拥有谁,也不喜欢被谁拥有。

  

  

  佐助带着红外眼镜,脚下踩着死死踩着一个正在挣扎的男人。会做出这样不便利又不专业还非常容易被对方逃脱动作的原因,是因为佐助一只手拿着枪,另一只手正在接电话。

  “嗯,路有点堵,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儿。”

  砰的一声,脚下那人扭脱得太厉害,佐助不得不对着他的锁骨来了一枪。

  “不,没什么声音,好像是哪家店开业在放礼花。什么店?我看看。哦,绿灯了,我看不到店名……”

  砰的又一声,但这次声音小了很多,细小而短促,因为佐助把原本的枪丢开,单手费劲从身后的腰包里拿出另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看也没看对着脚下那人另一侧锁骨来了一枪。

  “好,十五分钟,再等我十五分钟。”

  佐助挂了电话,居高临下看着扭曲挣扎的那张脸,身后香磷欢呼着示意东西找到了。佐助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扬起三十度角,对准那人的脑门。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去婚姻咨询所。”


TBC


出去欢度假期了,这是白天的存稿,过几天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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