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太太打call专用,是个废人,请随意取关

记个脑洞

* OOC OOC OOOOOOOC

*是个脑洞 还没写完 谢谢阅读啦ლ(°◕‵ƹ′◕ლ)

CP佐鸣

 

鸣人紧张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练习深呼吸。

好的,放轻松,没什么可紧张的,鸣人你可以的,放松面部表情,不就是个同学聚会么,谁没一起吃过饭还是怎样……

个辣子嘚吧哟!!!

所以说佐助不声不响地回来了?还没有和自己联系。

鸣人现在有点抓狂,再加上一点崩溃,窗外的蝉鸣单调无味,充分配合他的焦躁心情。

时间拨转 回三天之前,鹿丸给他公寓打座机的时候。

鹿丸大概是在陪手鞠逛街,背景音里人声嘈杂,鹿丸那懒洋洋的声音就越发显得微弱了,鸣人恨不得把耳朵趴到电话那头去,在自己屋里点着脚大声喂喂喂什么你再说一遍,搞得鹿丸也罕见地大声啧了一声吼到“你这家伙手机怎么关机这么久?失联啊你!聚会来不来?”

这厮才火急火燎地想起来手机没电了,跑去充了电开了机,刚开微信,一堆小红点涌了进来,打眼一扫全是高中那帮子人。 

“噢噢噢我现在看到了!去啊!当然去!好久没见了,我也很想念大家的!”鸣人笑眯眯地夹着座机话筒翻着微信消息,班群里早炸了锅,一条条侃大山吹牛皮熟悉的语气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嗯,你知道了就行。我看你没回,还想着……”那头鹿丸又恢复了懒洋洋的语调。

“哦!我肯定会去,到时候见吧!你把手鞠也带上呗,也好久没见了。”鸣人想起了牙和丁次那几个家伙,抱着电话坐下来,笑着晃开腿。

“嗯,还有,佐助,他也会来。”鹿丸声音顿了顿。

佐助。

鸣人愣了一下,好像一瞬间,电话那头嘈杂的讲话声喧闹声都通通消失不见,安静得连鹿丸微微的叹气都清晰可闻。然后,那个人的名字清晰地透过话筒,传到耳膜,然后透过神经末梢,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次次地在脑海中回荡着。

 

佐助。

自己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了。

两年?三年?

好像是一个暗处的伤疤突然被人揭开一样,明明看上去已经痊愈,结果打灯一照,才意识到根本没有好,只是装作不疼的样子,不在意的样子,随它默默地腐烂。

 

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谁也没有想到,佐助一声不吭地报了地球另一面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都寄家了大家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前一阵填报志愿佐助一点消息都没有。

宇智波家就在鸣人家隔壁,鸣人当时跑去问他怎么回事,佐助冷着脸对他说厌倦了,在鸣人愣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破口大骂的时候,轻轻说了句,要不就分手吧。

那天外面下着大雨,豆大的雨点拍在窗户上,家里没其他人,两人吼着骂着从卧室一路扭打到客厅,都挂了彩,直到佐助把茶杯摔在了地上,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笑了,“不就是分手吗,鸣人?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都能过下去的。”

这句话后来成了鸣人的梦魇,半夜一个人汗津津地惊起来,然后看着月光静静地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听着宿舍人安稳的呼吸声才再慢慢睡过去。

佐助就这么离开了。鸣人发出的各种消息石沉大海,短信电话邮件一律没有回应。鸣人直到那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和一个人失去联系是这么容易。

他不是没有想过跑到佐助学校去,可是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问他为什么离开为什么分手,然后再打一架?有什么用呢?

只有几个走的极近的朋友才知道他和佐助那段过去,其他人,只知道高考后那个夏天鸣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很久都没有再胖起来,还有人开玩笑地提醒他可别减肥减过头了,这样身体多不好啊,鸣人就笑笑不回答。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缺了一块。

跟着佐助,去了那个异国他乡的地方。这个巨大的空洞,有可能就这么五年,十年,一辈子,就这样空着,像一潭死水,再也照不进其他人的身影。

谁离了谁都能过下去是没错,可是能过好吗。

鸣人翻开手机抬眼再次确定了一下聚餐地点,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那么,今天最后一次了。

这些年来执着地搜集关于你的消息,什么方式都尝试过了,耗尽了我近乎全部的力量和勇气,那么,今天,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义无反顾地奔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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