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太太打call专用,是个废人,请随意取关

【佐鸣】留在我身边1-4

留在我身边

CP佐鸣

*欧欧西属于我!!!有点丧,谢谢阅读…… 

*越写越长……我真的是……暴哭

1.

鸣人紧张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练习深呼吸。

好的,放轻松,没什么可紧张的,鸣人你可以的,放松面部表情,不就是个同学聚会么,谁没一起吃过饭还是怎样……

个辣子哟!!!

所以说佐助不声不响地回来了?还没有和自己联系。

鸣人现在有点抓狂,再加上一点崩溃,窗外的蝉鸣单调无味,充分配合他的焦躁心情。

时间拨转回三天之前,鹿丸给他公寓打座机的时候。

鹿丸大概是在陪手鞠逛街,背景音里人声嘈杂,鹿丸那懒洋洋的声音就越发显得微弱了,鸣人恨不得把耳朵趴到电话那头去,在自己屋里点着脚大声喂喂喂什么你再说一遍,搞得鹿丸也罕见地大声啧了一声吼道:“你这家伙手机怎么关机这么久?失联啊你!聚会来不来?”

这厮才火急火燎地想起来手机没电了,跑去充了电开了机,刚开微信,一堆小红点涌了进来,打眼一扫全是高中那帮子人。 

“噢噢噢我现在看到了!去啊!当然去!好久没见了,我也很想念大家的!”鸣人笑眯眯地夹着座机话筒翻着微信消息,班群里早炸了锅,一条条侃大山吹牛皮熟悉的语气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嗯,你知道了就行。我看你没回,还想着……”那头鹿丸又恢复了懒洋洋的语调。

“哦!我肯定会去,到时候见吧!你把手鞠也带上呗,也好久没见了。”鸣人想起了牙和丁次那几个家伙,抱着电话坐下来,笑着晃开腿。

“还有佐助,他也会来。”鹿丸声音顿了顿。

佐助。

鸣人愣了一下,好像一瞬间,电话那头嘈杂的讲话声喧闹声都通通消失不见,安静得连鹿丸微微的叹气都清晰可闻。然后,那个人的名字清晰地透过话筒,传到耳膜,然后透过神经末梢,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次次地在脑海中回荡着。

 

2.

佐助。

自己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了。

三年?还是五年?

好像是一个暗处的伤疤突然被人揭开一样,明明看上去已经痊愈,结果打灯一照,才意识到根本没有好,只是装作不疼的样子,不在意的样子,随它默默地腐烂。

鸣人脑子晕晕沉沉的,听筒里鹿丸好像还在絮叨些什么,但是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自己嗯啊应了几句就挂断了。佐助的眼睛往上瞟的样子,他的手轻巧转笔的样子,趴在桌上看着自己笑的样子,拿笔记敲他头的样子,那些曾经花了好大力气想去遗忘的事情和场景,好像一个恍惚,伴随着这个名字,又都来势汹涌地钻回了他脑袋里,好像一转身,他又坐在高中教室里,然后就有人走过来拿着东西叫他笨蛋走了我们回家。

可是现在回不去了。谁都回不去了。

 

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谁也没有想到,佐助一声不吭地报了地球另一面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都寄家了大家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前一阵填报志愿佐助一点消息都没有。

宇智波家就在鸣人家隔壁,鸣人当时跑去问他怎么回事,佐助冷着脸对他说厌倦这里的一切了,在鸣人愣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破口大骂的时候,轻轻说了句,要不就分手吧。

那天外面下着大雨,豆大的雨点拍在窗户上,家里没其他人,两人吼着骂着从卧室一路扭打到客厅,都挂了彩,直到佐助把茶杯摔在了地上,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冲着他笑了,“不就是分手吗,鸣人?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都能过下去的。”

这句话后来成了鸣人的梦魇,经常半夜一个人汗津津地从梦中惊起来,然后看着月光静静地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听着宿舍人安稳的呼吸声才再慢慢睡过去。

佐助就这么离开了。鸣人发出的各种消息石沉大海,短信电话邮件一律没有回应。这不算什么,鸣人给自己打气,一次次地去登门拜访宇智波家,结果一直以来被他缠着问来问去的阿姨有一天带着歉意说,鸣人啊,忘了我们吧,我们要搬家了。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走?到底怎么了?没有人来回答这些问题。就好像所有人彼此心知肚明却放任这场闹剧进行下去,看着鸣人一头雾水地跟着仅有的那些虚无缥缈的线索,执着地想要挖掘出什么秘密。佐助转身走了,宇智波夫妇也离开了,鼬哥自那之后再也没见过面,所有人都避着他。而鸣人,看不透这些。他固执地只是想联系上他。

让我再见他一次,一次就好,让我问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但没有人告诉他他应该怎么做。

鸣人渐渐才意识到,原来和一个人失去联系是这么容易。

他不是没有想过攒钱然后去佐助学校找他,可是就凭自己一个高中生,哪来的那么多钱呢?等自己攒下了钱,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几个走的极近的朋友知道他和佐助那段过去,默契地不再提起。而其他人,只知道高考后那个夏天鸣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很久都没有再胖起来,还有人开玩笑地提醒他可别减肥减过头了,这样身体多不好啊,鸣人就笑笑不回答。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缺了一块。

跟着佐助,去了那个异国他乡的地方。这个巨大的空洞,有可能就这么五年,十年,一辈子,就这样空着,像一潭死水,再也照不进其他人的身影。

谁离了谁都能过下去是没错,可是能过好吗。

 

3.

身边再没有那个清淡的声音老念叨着吊车尾,社团里的人提起他来倒是满口夸赞,“鸣人啊,行动力超强!交给他去做绝对没有问题。虽然有的时候想法是有些不一样啦,但是效果意外地很好呢!”

鸣人就这样热闹地度过了大学,毕业答辩完阴差阳错被选中进了导师的研究室,然后找了个兼职养活自己。他没有离开这个城市,也没有人来问过原因。

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鸣人啊,你好了没?换个衣服怎么这么慢!”牙高分贝的声音透过手机直穿耳膜。两人说好了今天聚会一起走的,结果鸣人那个家伙磨磨唧唧在楼上半天都没下来,牙靠在驾驶座上百无聊赖地按着喇叭,今天要罚他的酒!三瓶起步!

“哎哎哎现在就下来了啊!”鸣人揉了揉自己头发,慌乱地抓起手机,“马上!真的马上!”就这身了,再不走估计下次会被牙放狗咬了。他扫了一眼床上被扔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有点懊恼,一股脑地全部塞进衣柜,抓起钥匙钱包锁好门就冲了出去。

外面牙吹了声口哨,楼道外烈日炎炎,和屋里一对比刺眼得厉害,鸣人眯着眼往前冲,然后,热浪哗的一下扑面打来,葱茏的绿色从头顶倾泻而下。

夏天。

 

 

4

佐助坐在角落,一声不吭地看着眼前这些因为太久没有见面而有些过度兴奋的人又蹦又跳。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眼色一点点地暗了下去。

鸣人还没有来。

按那个家伙的性格,同学聚会不会不来。

那么,就是鸣人知道了自己会来的消息,故意避开自己?

他不想来。

鸣人他,不愿意见我。

脑子里闪现这个念头的同时,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体先给出了反应。一点点僵硬,从指间到心口。这种失控感让他很不舒服,他不喜欢这样。但是大脑好像拒绝协调这个肢体的活动,身体各处拉响警报,好像故意作对似的,头胀得厉害,佐助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咬了咬牙,耳鸣又一次铺天盖地袭来。

有人隔着厚重的雾在叫自己的名字,佐助困难地转过头去,是天天,拿着手机大概是在拍照,他尽力扯出一个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堪,冲他们摆了摆手。然后,慢慢转过身去,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扶住了头。心脏跳动地快得厉害,血液奔流的声音击打着耳膜,一抽一抽地让人头晕。

我想见你。

想见你,鸣人。

 

佐助得病了,高三那年。

眼睛。

其实刚开始没什么,只是偶尔感觉眼前有点模糊而已,佐助也没当回事,大概是高三压力大没有休息好,谁知道有一天早上起来之后,佐助盯着窗外看了很久,说了一句,今天沙尘么怎么这么暗,围着餐桌的一家人看着外面万里无云秋高气爽的大太阳一时无语,短暂的沉默之后,鼬站起身说今天我请假,带他去医院看看。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讽刺,佐助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想。前一秒你还感恩以为自己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下一刻所谓的命运就夺走你的希望,夺走你的健康。得而复失也许比从来没有得到更加痛苦,难以忍受。

他看着家人冷静地为他安排去国外做手术的事情,脑子里却开始惦记了学校里自己那个笨手笨脚的恋人。

“眼睛,要多久才能治好?”

“这个说不准,像你这种情况,我们推荐病患最好停止容易造成压力的活动,这些都可能诱发病情的恶化,多休息放松,”医生透过眼镜片平静地看着他,“你要对国外技术有信心。也许一年,三年就能治好。”

“那么,最坏的情况?”佐助抬眼看向眼前的白大褂。

“……”医生惋惜地看着他,“国内目前没有接诊过这样的病例,最坏的打算,就是失明了,不过你……”

头脑一片空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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